Category Archives: 小河

    如果父亲是一座巍峨的大山，那母亲便是春光里静静流淌的小河，宁静而又清澈；如果我是永远向着远方奔驰的马，那母亲便是她手中提篮漏下的点点春光，温暖而又清新。     母亲没有传奇的经历，没有动人的故事，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普通的乡下劳动妇女，平凡得如同她手中的那个竹制的提篮，平凡得就像春天里的阳光，铺满整个大地。和煦的春光，温暖了冬天里的每一个身体，如同母亲的爱，滋润我的心田。     记得那年冬天，父亲病重。母亲为了减轻家里的经济负担，养了几头猪，以次贴补家用。母亲每天都起了很早，到后面农场的荒地里割一些野菜回来喂猪。农场不允许附近的村民到抛荒地里割野菜，说要做绿肥用。因此，派一个怀念粗暴的鳏夫去看，防止像母亲那样偷割野菜的村民。那个粗暴的鳏夫，皮肤油赤，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当地人给他取了一个叫“油赤鬼”的绰号。小时候的我，每次耍脾气的时候，母亲总会吓唬我说油赤鬼来了，不要再哭了。我立刻会收住哭声，躲在厨房的柴垛里不敢出来。     母亲每次去割野菜，总是提心吊胆，碰到油赤鬼，总是吓得没命地飞跑，要是被抓住，除了罚钱之外，还得忍受油赤鬼牛鞭的抽打。为了父亲的病，为了我和姐姐读能够上学，母亲每天早上依然倔强地提着她那个破旧的竹提篮，消失在雾水中。     时近春节，父亲的病情没有好转，转到了省城的省立医院治疗。红红火火的春节，让这个处于困境的家庭多了一份遗憾大年三十的年夜饭过的分外的冷清。母亲让我摆四双筷子，年少无知的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我摆四双筷子，便问母亲，母亲淡淡地说，那双是摆给父亲的。我没有言语，整整齐齐地摆了四双筷子。我从母亲淡淡的回答中读出了母亲的焦灼与不安。     年夜饭并不丰盛，唯一的荤菜也就是那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了。摆在了我和姐姐的面前，母亲把两只鸡腿夹给了我和姐姐，自己舍不得吃。年少无知的我，夹起了盘中的那只鸡爪，给了母亲，说：“妈妈，这只鸡爪给您吃，吃了以后就能跑得很快了，油赤鬼再也抓不到您了。”母亲笑了，笑得那样的灿烂，如同春天里暖暖的阳光。溢出了眼泪仿佛在诉说生活的艰辛，仿佛在笑说儿子的年少无知。     时光流逝，年少无知的我也已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母亲的头上也多了一些银发，父亲依然健康。每年的年夜饭，母亲总会提到我给她夹鸡爪的事情，这时我总会为母亲夹上一只她舍不得吃的鸡腿，这时，母亲微笑着，如同她那个破旧的提篮中漏下的点点春光，我想，母亲是幸福的。 注：本文为2007年安徽高半夜凉初透考语文的作文题，在无聊中，也作一篇，聊想当年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往事。

    奔波了一段时间，终于可以休息几天，想家的欲望又占据了心灵的空间，义无返顾地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汽车奔驰在蜿蜒的小路上，一路颠簸，向家的方向奔去。耳边的音乐盖住了引擎的轰鸣，急速的心跳和着那首《回家》和《故乡》，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一个淡淡的烟圈将我融化在屋前那扇班驳的门缝里，那刻着我名字的老树又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     汽车缓缓地停靠在路边，透过车窗，看到父亲早早地就等在那里，等到儿子回家的笑容将父亲额头的皱纹衬得更深，父亲确实老了。我想起了父亲四年前那次灿烂的笑容，仿佛将他带到了他那激情燃烧的岁月，然而，四年后，父亲的笑容却带着一丝无奈，一份焦灼，只是眼角的皱纹变得更深了。     父子一路无言，伴着摩托的马达，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母亲又帮别人做工去了，守侯在门前的只有奶奶，等待着她的孙儿归家。坐在父亲背后的我远远地就喊了一声奶奶。奶奶依然还是那样的健康，只是身体愈发地显得矮小。满脸笑容的奶奶迈着她的那双小脚，快步走到我的跟前，要为帮她的孙儿提那些厚重的行李，我阻止了。我拿出那些给奶奶带的糕点，那些并不贵重的糕点，但是在奶奶的嘴里尝出了幸福，就像小时候的我，等到奶奶给我她收藏许久的零食一样。奶奶定睛看了我一会，心疼地说出：“儿，怎么又瘦了？”在奶奶的眼里，我永远是她襁褓中胖乎乎的孙儿。     等到了母亲的回来，一身的疲倦。那个期待着早日抱上孙子的母亲，在为她的梦想做着那些她力所能及的努力，也许只是徒劳，但母亲依然倔强地坚持着。母亲肩头承担的太多，她心中的孙子，儿子的工作，女儿的婚姻，还有她可怜的老娘……额头深深的皱纹，那双饱经沧桑的手，仿佛在叙说着母亲一生的辛劳，原来，母亲也老了。     儿子永远是父母心中长不大的孩子。年龄的增长，父母对我愈发的疼爱，甚至于溺爱。甚于我的童年。小时候父母一直对我很严格，没有娇纵，没有溺爱。只是父母对儿子的娇纵、溺爱推迟到了儿子已经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该吃晚饭的时候，端上母亲为我特别做的红烧肉，闻着那香味，口水早已在嘴里打了好几个转。我端上的还有我和父亲的饭，一碗新鲜的，一碗夹杂了些许的剩饭。我把那碗夹杂了剩饭的碗留给里自己。等到我坐下来的时候，父亲就已经端起了那碗剩饭吃了起来，说到：“这碗有剩饭，我吃，那碗是新鲜的，你吃吧。”父亲的溺爱让我潸然泪下。儿子永远是父亲心中的儿子，我端起酒杯，轻轻地说了句：“爸妈，我敬你们一杯！”没有多余。我一饮而尽，饮下的还有父母深深的溺爱。     第二天，带着我那些微不足道的礼物，看看我的外婆，一个可怜的老太太，岁月的洗礼，满头银发的外婆眼睛模糊一片，不知道我是谁。颤抖的双手，晃动的脑袋，营养不良的脸色，仿佛外婆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只是每次母亲接她到我家住上一段时间，她总会好起来很多，外婆只是营养不良而已。但是每次，她总是要偷偷地回到她那个无能的儿子家中，因为她怕我们嫌她脏，其实外婆一直特别的干净，从我记事的时候就这样的认为。拿着我为外婆拆开的糕点，她很快塞进嘴里，也许她并没有品尝出其中的味道，我知道外婆她很饿，肯定很饿！     每次回家，姨妈总会拿很多的鸡蛋让妈妈烧给我吃，这次依然如此。每次都让姨妈不要再拿了，她总是那样，从来没有间断过，那是她能拿给我的最好的东西了。姨妈回去的时候，我给姨妈带了很多桃子，但是她不肯带，说要留给我，难得回家一次，让我多吃点。我倔强地让姨妈带了回去，比她更倔强，这次，她终于听我的话了。     在家呆了六天，奶奶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问我，什么时候再回家，我总是说放暑假就回来，说回家给她做八十大寿。每次奶奶听完，总是很高兴，就像小时候的我，捧着奶奶为我生日煮的鸡蛋一样的高兴。     每次离家，奶奶总要送我好远好远，仿佛她的孙儿第一次出门远行一样。不管刮风下雨，不管春夏秋冬，不管白天深夜，奶奶送孙儿远行从没有间断。每次等我说出：“奶奶，你别送了，我走了。”奶奶布满皱纹的眼角总会溢出很多的泪水。这次离家，奶奶撑着那把爷爷留下的古老的油纸伞在那棵刻着我名字的老树底下送我，孱弱的身体，老泪纵横，我不敢回头，怕奶奶看见我的泪水。

    仿佛一段古老的黑白电影，就在我走下汽车的一霎那，所有的一切就被定格在黑与白的世界中，没有多余的色彩，黑的彻底，白的分明。我努力将眼睛睁的更大，但黑与白的交错让我感觉并不是视觉的错误，俨然我成了这段古老电影中的一个角色，好象我并不是这段电影中的主角。     很快，开始了电影画面的转换，那是离家最近的一个小站，但所有的依然定格在黑白之间，我选择了一辆最破落的中巴车，颇似旧上海滩上行驶的电车，只是比那电车响的更彻底，颠的更彻底。就在这辆古老的车上，依然熙熙攘攘，烟卷味，脚臭味，呕吐的馊味，偶尔还有少不懂事的孩童为滋润这块干裂的木版而降下的甘霖所散发出的不知道什么气味的气味。车辆缓缓地向前爬行，响彻云霄，只是一切定格在单调的黑白之间，我没有找到故事的主角。     我走下那辆破旧的汽车，以为能见到色彩缤纷的世界，但是，那黑与白依然占据着我的视线。我提着那个藤编的古旧的行李箱，朝家  方向走去。一路上很多人，好象很热闹，一个个盯着我，立刻又收回视线，避我而去。那些熟悉的面孔，现在没有了曾经的笑容，只因为电影中的我提着一个古旧的藤编行李箱，我看着那些黑白背影的离去，只是疑惑地将手中的行李箱换到另一只手上，朝家奔去。     一路尘土飞扬，只是黑色的而已，依稀看见家里那座屋檐矮小的土坯房，那只是一个黑影而已，仿佛又看到了门前的那条小河，一条模糊的白蔹夹杂在乌黑的一片中，显得那样的不协调。依稀间，我听到了村里的喧闹声，小孩的啼哭声，像小时候被爷爷那根钢制的拐杖敲打我白色的屁股一样，哭的是那样的悲伤，只是在我的记忆里，那根白色的拐杖变成了黑色，枪筒一般。     终于，在两条一黑一白的狗的狂吠的迎接中，我离家很近了，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那座矮小的土坯房，看到了十年不见的爷爷，他坐在那把破旧的藤椅上，手握那根钢制的拐杖，目光炯炯有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突然，我的目光被门前的那条小河所吸引，岸边聚集了很多黑白分明的背影，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狂放的笑声，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把那个古旧的藤边的行李箱换到另一只手上，朝人群奔去。我靠近人群，只见黑白的一片变的死一般的沉寂，我问了很多人他们在干什么，没有一个人搭理我，仿佛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当我问完最后一个人同样的问题后，人群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小河上，没人看我。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从水中冒出几个人，拖着一个浮肿的尸体向岸上奔去，在尸体的后面，有根绳子系在一条乌黑的大鲤鱼的嘴上，足有一百多斤重。我看上了那条黑色的大鲤鱼，便摘下胸前挂着的那块怀表，换下这条黑色的大鲤鱼。我打开那个空空的古旧的藤编行李箱，把那条黑色的大鲤鱼放在里面，抱在胸前，就像胸前挂着的那块怀表，朝着家里的那座矮小的土坯房走去。     终于挨到了那座矮小的土坯房的大门前，却发现爷爷拄着拐杖站在那扇沧桑而古老的门前，不让我进去。当我靠近爷爷的时候，他突然抡起那根钢制的拐杖向我的脑袋狠狠地砸去，怒吼道：“你给我滚，我们这里不需要电影，是你们把这里的风水弄坏了！”我闪开爷爷的那根钢制拐杖，抱着那个古旧的藤编的行李箱，飞奔而去。行李箱里的那条黑色大鲤鱼，配合着我奔跑的节奏上窜下跳，对我说：“我的眼睛只能看到黑白的世界，而且黑的彻底，白的分明。”     我没有理会黑色鲤鱼对我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朝离家的方向奔去。

    那是一个爱唱歌的姑娘，很爱很爱……     那个爱唱歌的姑娘总爱缩在我的怀里，溢出嘴角的幸福总会问我一句：“你爱我吗？”我总会故做深情地回答一句：“爱。”那个姑娘总会接着问一句：“有多少？”我总是故做深情“很多很多……”简单的几个字，让那个姑娘的幸福溢得更多、更远。其实，我不是故做深情，只是我不习惯于那样的情义绵绵而已，其实，我的内心是比我的故做深情还要深情，只是我习惯于隐藏而已，只是如此而已。     那个爱唱歌的姑娘总爱用短信和我联系，一条接着一条，一条又接着一条，一天又接着一天，从不会厌烦，更从不间断。有时厌烦的不是那个爱唱歌的姑娘，总是能够找出各种借口的我。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我已经习惯了那声：“宝，晚安！”那声简短的嘱咐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原点。     “我们习惯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情感”，这句自欺欺人的话不知道被那个爱唱歌的姑娘和我演绎了多少遍，我不知道，只是我们已经习惯于用这句话来掩饰我们口袋的羞涩而已。其实，我是那么地喜欢电波中传来的那声淡淡的关切与焦盼，只是我们总会说上那句“我们习惯于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情感，”只是如此而已。     只是偶然中的偶然，我听到了那个爱唱歌的姑娘远处飘来的歌声，从此，我便习惯了从远处飘来的那个爱唱歌的姑娘的歌声。习惯而已。习惯让我总是在那个小城等待那个爱唱歌的姑娘的歌声，我总是在等待，习惯了等待。两年多的时间，我总是在等待中度过，那个爱唱歌的姑娘总是让我在等待中听到她那飘渺的歌声，这时，我总是很满足，忘了一路上的劳累，忘了我总是在等待。我忘了而已。那个爱唱歌的姑娘她也忘了，望了我在等待，我想她一定期待着，期待着她的等待。我想是的，我想一定是……    总是习惯于在那个遥远的小站，倾听那个爱唱歌的姑娘嘴角溢出的那些令她沉醉的歌声，这时候，她总趴在我的肩头，纵情地唱着，只有我能听到，也只有我能听明白，那时候，我听得那样的深情，不是故做的，那时候的真情是那样的真，没有一点虚假，百分百的歌声，百分百的倾听，百分百属于我和那个爱唱歌的姑娘。因为，我们知道，歌声的戛然而止，便又开始了我们习惯于用文字表达情感的时代，我们知道，那是虚假的。我们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不知不觉中，那个爱唱歌的姑娘，从一个不谙世事的懵懂的小丫头成为了一名老师，生活的改变，性情依旧，只是她的身边多了比她更不谙世事小孩子，只是她与我的对话中多了那些调皮的小孩。那个爱唱歌的姑娘总是习惯于喊她的学生们小孩，其实，她也是一个小孩子，只是她不承认而已，我一直都这样认为，那个爱唱歌的姑娘就是一个小孩子，比小孩子还小，还小很多，需要我用手轻轻地牵着，带她朝前方那扇古老而沧桑的门奔去，我要牵着她的小手，带着她，因为我怕她不知道前方的那个岔路口该朝哪个方向走去；我会牵着她的小手，领着她，因为她的小手是那样的可爱，因为我的手中容不下别的东西，除了那个爱唱歌的姑娘的小手，如此而已。     只是偶然中的偶然，那个爱唱歌的姑娘成了我 永远的丫头，我成了她永远的主子，只是偶然而已，殊不知，做主子的感觉真好，真好，我不知道那个爱唱歌的姑娘她的心里是否感觉做丫头很好，我想她已习惯了丫头，我想做丫头的感觉也一定很好，因为做主子的感觉真好，我想是的，一定是的，一定，一定……     耳畔传来了那些飘渺的声音，只是不是那个爱唱歌的姑娘的嘴角溢出的幸福，我想到了那个爱唱歌的姑娘，想到了她的歌声，想到现在那个爱唱歌的姑娘一定在睡梦中陶醉于她的歌声，陶醉于她手中的那条晃动的锁链，微微泛着清淡的白色光芒，不耀目，不刺眼，简单而又纯洁，那就是那个爱唱歌的姑娘。     我沉浸在那个爱唱歌的姑娘的歌声中，不能自拔；今夜，我不关心生活，一点都不关心，一点都不；今夜，我只沉浸在那个爱唱歌的姑娘的歌声中。     从此，我只沉浸在那个爱唱歌的姑娘的歌声中；     从此，我的耳畔只会飘来那个爱唱歌的姑娘嘴角溢出的歌声；     从此，我的生命中只有那个爱唱歌的姑娘的声音；     ……

    生活又一次让我和姐姐分离，没有只字片言，只是含蓄的姐姐把对弟弟的祝福放在心里而已，弟弟知道，因为弟弟也是一个含蓄的人。     安静的姐姐在遥远的海边有着一分不错的工作，弟弟在远方的一个小城期待着前程撕锦，也许那只是弟弟美好的一个梦，但是弟弟有着姐姐支持和鼓励，依然执著地期待着，因为在弟弟的手机中，姐姐不叫姐姐，叫做半边天，在弟弟的天空中，有一半是姐姐支撑的。     弟弟是个标准的啃姐族。“姐姐，我没钱了”，“姐姐，我想买随身听了”，“姐姐，我想买MP3了”，“姐姐，我想换手机了”……每次弟弟的要求，姐姐总会想方设法地满足弟弟，因为姐姐不想让弟弟失望，不想自己的弟弟比别人的弟弟过得差，因为姐姐的弟弟是一个贪婪的弟弟。姐姐每次回家，总会给弟弟带很多的礼物，吃的、用的、穿的，很多很多，姐姐看到弟弟收到礼物那高兴的劲儿，含蓄的姐姐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时候，姐姐和弟弟都是幸福的，因为，姐姐有了弟弟的笑容，因为弟弟有着这么好的姐姐。     每次姐姐给弟弟打电话，姐姐总会提起妈妈做的菜，弟弟这时候也总是附和一声：“我也很想很想。”妈妈的菜是弟弟和姐姐这辈子吃的最香的菜，因为那菜里包含了妈妈对儿子和女儿的爱。记得有一次爸爸和妈妈都不在家，姐姐和弟弟就在寻思怎么来吃这顿饭，最后姐姐和弟弟研究的成果便是吃肉丝炒饭，肉和饭都是现成的，只要把肉放在饭里炒一下就行了。如此的简单，弟弟便自告奋勇地要为姐姐做这顿最美的晚餐，可是笨拙的弟弟最后将这么简单的肉丝炒饭做成了油炸肉丝饭，姐姐和弟弟都只吃了两三口就再也不敢再吃了，没有办法，姐姐和弟弟只能用饼干吃完了这顿最美的晚餐。     姐姐，你知道吗？你笨拙的弟弟现在也能做虎皮青椒了，也能做红烧鲫鱼了，还会做香辣仔鸡了，笨拙的弟弟现在能做很多很多的菜了，只是远在海边的姐姐现在无法尝到弟弟做的菜了。姐姐，你知道吗？你笨拙的弟弟在遥远的小城每次做菜的时候，总会想到姐姐，想到姐姐如果吃到了弟弟做的菜，那姐姐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就像弟弟每次看到姐姐带的礼物一样的幸福。     夜深人静，弟弟朝着窗外歇斯底里地呐喊了几声，姐姐，你听到了吗？那是弟弟想念姐姐的声音。姐姐，弟弟听到了从天边传来了回声，弟弟想，那一定是姐姐想念弟弟的声音。     姐姐，呐喊的感觉真好！